迁图

ever

我怎么敢说话呢?

兽槿一:

鯨:



我怎么敢说话,怎么敢对自己不说话这件事作合理化的解释。说敬畏是对的,但畏怯要远大于崇敬,一张口我便觉得自己被挂在泡沫板与金丝做的绞刑架上,阳光里全是刀子。我与过去的自己决裂,撕日记,删微博,否定曾展现过的真心,我太害怕了,我对这身体的每一部分都怀疑,而怀疑使我惶恐。今日我言之凿凿,明日必将找证据将自己推翻。然而我要如何逃得掉,坏秉性是一脉相承的,不破不立不也得有一个基础在才算数?我十年前做过的噩梦,如今还在做。语言的破坏性——原来我有多热爱这一座座的空中堡垒,轰隆隆轰隆隆致所有的善意和恶意以热浪和新生,现在就有多恐惧。它毁掉了我的感受,我的思想,我的肉身,它是重塑和整合,却自我而顽劣,从不施舍任何真实,不可依傍,不可掌握。语言只忠于它自身。


它不爱我。我怎么敢任它为我所用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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